“我接受你的道歉,既为今晚,也为四年前擅自消失。”贺纪泽揉捏着她瘦薄的耳垂,低低的闷笑传来。
江壹瑜心下轰然一声,原来他那股气一直没消。
今晚的事尚且不论,可关于过去,即为过去,那便别与往后掺和。
贺纪泽意外的走了,他走后,江壹瑜回到房间,整夜睡的并不安稳。
吃完药躺床上,药效起作用,体温时而攀升时而骤降,全身沉甸甸,像被千斤石压死,睁眼都困难,浑浑噩噩把她带回从前。
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她准备搬离贺家的前一晚,她和贺纪泽在靠近花园的那间画室里,也是以这样习以为常的交互开头,初尝禁果。
起初你情我愿,可做到后面,全是一厢情愿,从始至终都是游鱼钻腹般的难受。
晕红的白画布,啼哭似的蝉鸣,那只残疾的手覆在她脖颈处,毫无克制的用力……
那个初见时,沐于阳光下的少年仿佛是一晃而过的假象。
也是经此一遭,江壹瑜下定不告而别的决心,相处的三年里她都看不透贺纪泽,总给她若即若离的安全感。
江壹瑜从梦中惊醒,坐在床边,后脊背生出一层冷汗,她再也睡不着,翻身下床洗漱。
今天要去电视台报道,实习的第一天,江壹瑜不想因为任何原因缺席,半夜体温便降下到正常温度,可感冒没好全,鼻塞和咽喉肿痛只发烧好受点。
时间尚早,江壹瑜先去最近的旗舰店买了部新的手机,把坏掉那部手机的资料导入转移,等做完这一切,才打了辆顺风车去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