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就行了。”江壹瑜拽住他衣袖不让他去,贺纪泽顿足,眉头微蹙,半眯起的凤眼里带有不解,他掰开她的手,自顾自离开。
不远处的蔺午文恰好赶到,又恰好撞上贺纪泽离开这一幕,再看看他身边的那位,不由咂舌。他小跑到江壹瑜面前,指着她说:“你……你……你真的是江壹瑜?你不是死了吗?”没有什么比半夜见到个死了四年的人忽然出现在医院里更加恐怖,也不怪他口无遮拦把“死”字挂嘴边。
乔犹大拼了命给蔺午文使眼色,可惜蔺午文心思全在眼前这位大变活人身上,全然不顾别的,他来此,也是听到医院里的人和他说,贺纪泽那小子带了个女的来,才抛下夜场众人赶过来看个究竟。
眼下江壹瑜很是忌讳“死”一字,警惕抬起眼。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江壹瑜被蔺午文炯炯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想都没想便骂:“你才死了,好端端诅咒我做什么?”
她认得蔺午文,贺纪泽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可以称得上发小,二世祖一个,这家私立医院就是他们家的,大学时父母给他创业的钱全玩没了,在东三省那几块地本是想给他做酒店,结果人家把天台全改成露天泳池,无心创业,专供玩乐,他爹生气一脚把他踹进了娱乐圈,几部大制作的剧喂到嘴边,江壹瑜读大学时经常能在各种电视剧和电影看到蔺午文,脸无可挑剔,但演技歹毒弱智。
江壹瑜实在不明白苏绪唯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能暗恋蔺午文这么多年。
“不是,我没有诅咒你……”蔺午文想要解释,却被乔犹大开口打断,用他那口别样风味的中文提醒:“蔺先生,您恐怕是认错人了,刚才贺先生打电话时没和您说吗?”
蔺午文一噎,还真没有,他打电话给贺纪泽,就换来了冷漠还有“闭嘴”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