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言看着程禾,犹如小可怜一般:“禾禾,我不想和你做陌生人,我想和你做普通的朋友,难道也不可以吗?我不会打扰你了。”
程禾按着太阳穴,很果断拒绝:“任嘉言,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身份,我如今是已婚身份,我是纪聿丞的太太。我跟你关系太敏感了,我和你还是朋友关系,你让纪聿丞如何想我们的关系。”
她要是和纪聿丞解释,她和任嘉言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纪聿丞一定不会相信。
上一次紫水晶的事件就是前例,纪聿丞已经很不悦了,只是没说不出来了,眼中可是很不满。
纪聿丞的想法她其实是能理解,所以她必须要扼杀一切的危机在摇篮里,杜绝任嘉言的幻想。
况且如今的她对任嘉言也没一丝一毫的感情,任嘉言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认识的陌生人罢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自然是比不上法律上的丈夫。
任嘉言听完程禾的话,以为她是顾虑纪聿丞的话,连忙就道:“如果你要是担心纪聿丞会乱想我们的关系,你让我和他见面,我会和他解释清楚。”
到底是解释清楚,还是越解释越糊涂,谁都不敢打保证。
程禾是不会让他们见面,最起码是不能通过她的介绍让他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