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看到她这样子,忍不住问:“禾禾,你这是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
程禾说:“我在思考你说的话,觉得那人目的越发可疑,你说他接近讨好我做什么,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目的。”
说了半天就是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许初开始着急了:“禾禾,你倒是说,到底是谁纠缠你?那么大的胆子。”
程禾道:“还能是谁,就是我在国外认识的那个男人,任嘉言呗。”
“任嘉言?”听到这个名字,许初惊呼出声,“那个男人不是你在国外交的男朋友吗?他怎么了,他回来痛哭流涕求着你原谅他?”
程禾没好气道;“任嘉言才是我的男朋友,就连前男友不是,他不配。”
提起任嘉言这个人就是一肚子气,更别说要承认和任嘉言的关系,就是她的耻辱。
程禾心情不好,许初也只好安慰她的情绪:“好,我不说任嘉言是你的男朋友,我只是很好奇你和任嘉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别人说,你不是很喜欢任嘉言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还和他划清界限了。”
程禾解释:“因为我眼睛是容不得沙子,就任嘉言那个渣男,我会喜欢他,简直是瞎了眼。”
许初来了兴趣:“给我说说你和任嘉言的事吧,我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