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道:“我们在剥玉米,就是把从玉米粒从玉米棒子上脱落下来了。”
纪聿丞就跟一个好奇的宝宝,看着他们的动作,然后跟着他们学习,自己上手操作了。
他比较聪明,很快就学得差不多的。
等到程禾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就看到纪聿丞坐在村长他们身边,手中也拿着一根玉米棒子的。
程禾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擦了擦自己眼睛:“纪聿丞,你这是在做什么帮大婶们剥玉米。”
大婶看着纪聿丞很满意,还对着程禾笑着道:“禾禾,你们家小纪很聪明,我不过是教了他一下,他就自己学会剥玉米了。”
听到大婶夸自己的话,纪聿丞的脸颊泛红。虽然他以前都是跟合作商谈生意,这双手也是签几个亿的合同,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干农活剥玉米,这还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这种体验他也并不排斥,大概是重复了太多之前工作都厌烦了,让他觉得这种新奇的工作很有趣的。
程禾没有动作,而是坐在纪聿丞的身边,贴在他耳边道:“纪聿丞,剥玉米的感觉如何,与你之前和人谈生意签合同比较,那种更有意思。”
纪聿丞看了眼程禾,程禾的眼神之中还有恶趣味,很明显她就是故意这样问的。
纪聿丞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程禾,而是低着头,专注地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就在程禾以为纪聿丞不会回到自己的时候,纪聿丞突然抬头看着程禾。
“不论哪一种工作,都有其意义价值存在,工作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程禾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神情很严肃的。
“说得倒是很好听,但是他们把玉米卖出去的收获可不上你一笔单子的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