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尧接到程禾的电话后，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还猜到程禾会问自己问题的。

“禾禾，你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和纪聿丞见过面的，我觉得这个问题你还是直接问他比较好，他是比较清楚的。”

程尧这简直是废话文学的，程禾都想要翻白眼了。

“哥，纪聿丞要是愿意告诉我，我还用得着找你吗？”

程尧道：“那没办法了，他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了。”

程禾对他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你是我哥，你肯定是要站在我这边，你管他做什么的。”

程尧还是没说话，都快把程禾给急死了。

不论程禾费了多少口舌，程尧都没和他说的，程禾也只能打消主意的。

程尧也给纪聿丞回了消息：“都按照你说的在做，你现在应该满意了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不让她知道，当初她受伤，送她到医院的大哥哥其实就是你的。”

纪聿丞道：“不告诉她，我等着她慢慢想起来的。”

“我不想给她增加任何心里负担的。”

…

程禾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韧，没有从程尧那边得到答案，就又跑到了纪聿丞那边去捣乱了。

纪聿丞洗漱之后，穿着睡衣正上床，就感觉里面多了一个东西了，也是被吓到了。

程禾藏在被子里，本来是想吓唬纪聿丞，结果自己差点睡着了。

纪聿丞看着程禾：“禾禾，醒醒，你这是在哪里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