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灵到的时候,见第一门的院子门从里面插着,就绕去了正房的大门,正房也反锁着,就知道唐卫国还在睡懒觉。曲灵走了好远,转到后罩房那里,用钥匙开门,进了来。
因着后罩房还没有人租,跟正房相隔的小门就没锁,曲灵顺着路,直接就到了唐卫国所住的东厢房,抬起手来,隔着一层棉窗帘敲了敲窗户。
敲了好几下,才听见屋里头传来动静,紧接着,唐卫国有些警觉的声音传来:“谁?”
“我。”
“曲灵,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屋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不多一会儿,披着个军大衣的唐卫国就趿拉着棉鞋出来开门。
“炉筒子不冒烟了,晚上你没起来续煤?”
唐卫国跟单位后勤要了个办公室淘汰下来的炉子,又找了几节炉筒子,在屋里头架起了炉子。生着炉子的时候很暖和,不过就是得半夜起来,续上煤,否则早晨起来就凉得很。
曲灵一摸炉筒子,冰冷,炉子里的火应该是早就灭了。
唐卫国冻得哆哆嗦嗦,连忙将大衣穿好,说:“晚上懒得起来,就又睡着了,睡着了没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