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却不走,她站起来,往曲灵的茶缸子里又倒了些水,说:“唐卫国跟你吃一样的饭,应该也渴了吧。”
“管他的,自有别人关心他。”
柳玉这人,也不是特别没有眼力价的那种人,她非要赖在这里,无非就是想打听唐卫国的消息罢了。
曲灵隐晦地拒绝了柳玉,但她却总是不死心。
“谁啊,谁关心他,他谈对象了吗?”柳玉忙追问。
曲灵实在烦了柳玉的不死心,天下男同志这么多,干嘛就非要看上唐卫国呢?她没少在柳玉面前说唐卫国的坏话,反而起了反作用,不知道怎么地,在柳玉这里反而成了优点。
什么有时候爱吹个牛啊,奔三十的人了,还特别的幼稚,干了这么多年的工作,也就是个七级办事员,他自个儿还觉得挺美云云。
可看在柳玉的眼里,却觉得吹牛是绝大多数老爷们的共性,她那才从乡下回来,工作都没落实,这次的高考也没考上的哥哥还跟家里人吹牛,说他以后一定能当上大干部呢。唐卫国那才哪儿到哪儿,起码人家有吹牛的资本,至于幼稚,那叫保持童心,只是个七级办事员,说明工作清闲,以后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放在小家庭里头……
完全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要不是唐卫国对柳玉没那份心思,曲灵倒是觉得两人在一块也不错。
一个敢吹,一个敢捧,多合适。
“可能吧,我哥那人长得好看,个子又高,很招姑娘们喜欢。要我说,他们就是太肤浅了,没看见他的真面目,等真接触就该不喜欢他了,一身的臭毛病。”
曲灵贬损着唐卫国,但也不算是口是心非,她心目中的唐卫国就是这样子,只不过这人再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也是她的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