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腾,整个单位都该知道了!
年轻些的领导和“地方支援中央”不约而同地看向汪局。
汪副局的脸更青了,可他能怎么办?人晕倒在这里了,能不让人去医院?出了人命咋办,他担得起吗?只能心里头暗恨,抱怨如今时代果然不同了,连一个新来的都摆弄不了了。
肖鹏应了一声,连办公室里有电话,能直接联系到后勤部都给忘了,撒开腿就往出跑。
汪副局秘书一看这架势,连忙跟着跑出去。
潘副局和汪副局自来就是对立的关系,两个办公室的人是不可能做到和平相处的,如果由着肖鹏自己过去,这一路上不定会散布多少对汪副局不利的言论,他必须得跟着去,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等两人跑出去,张秘书才快步走到曲灵跟前,瞧着上午还活蹦乱跳的姑娘这会儿面色如纸,呼吸急促,冒着冷汗又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头也觉难受。想将她从冰冷的水泥板地上扶起来,尝试了下,却感觉无从下手,只能一声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从那声音中,曲灵听到了真切的关心和担忧,但她不能现在就醒来,就只能继续装下去。
地板很凉,那股子沁凉劲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这还不算难受,更难受的是要控制住总想不停转动着的眼珠。据她了解,昏迷之人的眼珠子是不会动的,所以,她要控制住。但不知道眼珠子是不是长了反骨,越是不能转动,它就忍不住想要动。
幸好,这会儿有不少人听见动静过来围观,张秘书赶紧叫来了两位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拿椅子上的垫子,说:“麻烦你们,帮着扶着些,我帮小曲垫一下,不然,这样躺在地上,肯定是要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