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向曲灵,说:“小曲啊,你也不要心存怨愤,我们也不是冤枉你,这是询问过程中,刻意使用的必要手段,如果为此,你心里头不舒服,我代表组织向你道歉!”
曲灵脸上悲愤和泫然两种表情和谐存在着,脸色苍白,一手支头,摇摇欲坠。
她见这几人这么快就准备服软打圆场,想将自己打发走,心里头开始天人交战:是现在就坡下驴,给他们面子,就此将这件事情了了,还是继续闹下去,也搅合他们一下,来报复刚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也几乎是瞬间,曲灵就做了决定。
她急促又大口地吸气,她知道这样呼吸之下,会让人头昏眼花,眼冒金星、四肢麻痹、出冷汗。
不多一会儿,这种症状就陆续出现在她身上,她眼前发黑,感觉到了额头冰凉,有凉凉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了,她听见汪副局的那位秘书惊呼一声:“她怎么了?”
紧接着就是凳子同时挪动的声音。
在曲灵软软地倒在地上的时候,听见了门口的敲门声。
“谁?”汪副局有些发尖的声音,喊叫着“曲灵”两个字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汪局,是我,张抗美,我来问问曲灵同志是什么情况。”
终于有人来了,曲灵放心地将自己的身体全都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