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处长仇恨的目光如箭矢一般冲过去,曲灵毫不畏惧地笑了下,说:“你不违反不就得了嘛,又不是真的让你断子绝孙。”
邢处长暗暗吸口气,发誓道:“……我要是做不到,就让我头顶长疮,脚底下流浓,子孙后代死绝。”
他是唯物主义者,可是这样的毒誓,仍旧让他十分不舒服,只能暗自将这份恨记在心里,只等着将今天混过去,之后将加倍地还给曲灵。
“我按你的要求发誓了,把相机给我!”邢处长伸出手来。
曲灵:“行,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她说着,从身后将相机递过去。
沉甸甸的感觉入手,邢处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将相机有些粗鲁地塞进裤兜里。
长了聪明的脑袋,也够狠,可惜啊,到底是江湖经验太少,以为发个毒誓就能让自己屈从,太可笑了!
曲灵一脸轻松说:“好了,咱们算是达成协议了。对邢处长来说,让我留在管理局,应该是个挺简单的事儿,能帮我办好吧。”
邢处长也没打算现在就翻脸,不在于这一时半刻的,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就是再难,我也得办啊。”
曲灵呼口气,说:“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坐在地上,聆听了两人这一场交易的张艳红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扶着邢处长站了起来后,第一时间去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咚”灌进了肚里,长舒一口气,露出终于活过来了的表情,一抹嘴巴,看向曲灵的目光中便多了些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