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床上,朝着门口方向侧躺着的,正是潘明,潘副局长,这会儿紧闭着双眼,脸上微微发红,脸庞压在枕巾上,发出沉重的呼吸之声。
曲灵咽口吐沫,退后几步,在距离门口比较近的位置站定,目光从邢处长脸上掠过后,问张艳红,“潘局长怎么会在这里?”
张艳红欣赏了一会儿潘局的睡姿,放下帘子,转向曲灵,带着些得意地笑着说:“今天晚上有个酒局,潘局和邢处长一块出席的。我说清楚哦,不是邢处长把他灌醉的,是对方,人家位高权重,酒量又大,潘局舍命陪君子。喝得太多了,就被带到了这里。”
曲灵:“张秘书呢?他怎么不在?”这种场合,张抗美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
张艳红笑了下,说:“要不说是天时地利人和呢,在席上,有人把张秘书叫走了,潘局家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回去帮着处理了,临走之前把潘局交托给邢处长。”
前因后果搞清楚了,更重要的问题,曲灵也就问了出来,“那,找我来是做什么?”
她心中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但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预感是真的,那也太疯狂,太不可思议了,眼前这两个人总不会卑鄙、恶劣到这种程度吧?
她目光盯住张艳红,等着对方回答,同时右腿后撤,准备一个不对劲儿就夺路而逃。
张艳红轻笑了一声,往前走一步,手抬起来想要搭在曲灵的肩膀上,可是有些费劲儿,便想搭在她胳膊上,却被曲灵往后一躲,手臂落了空,她也顾不上生气,说:“我们这都是为了你,你这么长时间都搞不了潘局,正好有这个机会,生米煮成熟饭!”
隐约的猜测被证实,曲灵脑袋里头乱哄哄一片,眼里都是不可置信,退后两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腿脚却自有主张地没有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下激动的情绪,说:“你们想过,要是潘局醒来了,会是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