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连忙去捂小妹的嘴巴,“你这张破嘴巴,要是几年前,非得让人绑起来pi斗不可!”
小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就蔫吧了,后背哆嗦一下,躲在妈妈怀里,不敢再说话了。
好久之后,母亲叹口气,说:“那就这样吧,强扭的瓜不甜,可惜了。”
梁永杰也惆怅地叹口气。
梁家发生的事情,曲灵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会儿她摸着黑,往管理局的方向走着。
幸好这一片要么是机关单位,要么是机关单位的家属区,门口都有灯,点点灯光映照着,倒是能看见前行的路,偶尔就有行人路过,倒也不算寂寥。
曲灵边走着,边寻思着刚刚发生的事儿。
一个强势的婆婆,一个不够心眼的小姑子,一个充满敌意的继子,这样的家庭,嫁进去之后还不够天天吵架的呢。见识到这些人,她就更没有嫁进梁家的心思了。
曲灵深知自己,能装是能装,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暴露本性,她可不真是那种柔弱可怜,受了欺负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软和性子。
所以,还是远离这样的家庭为好,也希望老老小小的梁家人就此罢休吧。
她又想着,幸好展敬怀给自己写信了,那邮寄地址一看就是部队,要不然,自己的谎话就太容易被戳破了。她已经给展敬怀回信了,不久之后,又会接到他的信件,这样持续地有来有往,自己的谎言就立住了。
却不料,第二天上午快下班的时候,曲灵就接到门口岗亭处,保卫处同志打来的电话,说是门口有位解放军同志在找她。
肖鹏的耳朵尖得很,立刻问:“你还认识解放军同志呢?”
曲灵认识的解放军同志也就两位,一位隔着老远,又刚收到他的信,是不可能突然过来找她的,那另外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