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怀胎十月,瞧着她这辛苦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十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可真有眼力价,怪不得张艳红总是夸你呢,我正好站累了,想坐一会儿。”刘华说着,这么一会儿,额头上和鼻尖上就冒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等刘华缓慢地坐下,便开始言归正传,开始跟曲灵做工作上的交接。
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考察过曲灵的文字水平,都是经常写思想心得、批判稿子锻炼出来的,基本水平还是可以的,曲灵一个新来的,张抗美也不会往新人身上压多重的担子,只要凑合完这两个月,等她坐月子回来就成了。
没说几句,刘华就喘的不行,脸色泛红发紫,汗“噗淋淋”地往下掉,曲灵着实担心她,忙找了自己带来的本子当成扇子帮她扇风。
肖鹏也看不下去了,说:“华姐,要不这样,你就别费劲了,回头我教给她。”两人的工作虽然侧重点不同,但重合的地方也很多。
刘华也确实有些吃撑不住了,说:“那行,那就靠你了。”
不多一会儿,走廊传来脚步声,肖鹏立刻站起来,对曲灵说:“领导回
来了。”
曲灵也忙站起来,目光看向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