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树钢初中毕业后,没考上高中,想当兵却没征上,如今在家里头跟着生产队上工赚工分。
曲聪学习成绩倒是好,也上了公社的高中,可惜高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学农学工,她觉得就是义务帮别人干活儿,想着,与其帮别人白干活,还不如干自己家的活儿,起码还能多赚点公分,多种一亩小片开荒,时不常就以各种借口请假,逃避集体劳动。
这次,听说大姐叫家里人来市里,高低也要跟过来,还说动了曲铁民,亲自去公社高等中学,以她中暑了,上吐下泻,需要修养为由,请了一周的假。
这几个好劳力在这儿,根本就不用曲灵操心,等她中午回来的时候,家里头就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东西了。
这都归功于曲铁民弄回来的牛车。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了邮电局,做了两手准备,要是大队的牛车在这儿,他就用牛车,要是没有牛车,就让曲广军帮着把上回接曲奶奶出院时的板车借出来。
幸运的是,大队的牛车在门口拴着,他跟曲广军说了一声,就给拉走了,保证下午村民们回村之前一定给送回来。
曲广军纳闷问用牛车做什么,曲铁民神神秘秘,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曲灵乔迁新居,一定是要请客的,尤其从曲家村出来,已经在均州市安家的这几个人,曲灵以后,还得多赖他们照顾,得继续走动着才行。
家里这边只留下曲奶奶跟曲聪,做好了午饭,等着曲灵和曲树强一块吃饭,至于去了高粱河那边的几个,已经带好了干粮,就在那边吃了,节省时间。
曲灵洗干净手,刚在饭桌上坐好,曲奶奶就迫不及待地问:“你跟矿上说了吗?表扬你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