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灵说着摇了摇头,她是深谙气人之道的,问旁边的梁爱勤,“你说是不是?”
梁爱勤不停地点着脑袋,附和着说,“可不是嘛,啧啧,太可怜了,连我家看门的狗都不如,我家的看门狗好歹还能吃点剩饭,某些人啥都落不着!”
黄脸姑娘已经给气得七窍生烟,叉着腰的身体一窜一窜的,黄灿灿的小脸涨得通红,吼着:“你们才可怜,你们才是狗!”
曲灵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而后向上翻,露出眼白,碰了下梁爱勤说:“咱们走,没必要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梁爱勤“嗯”了一声,重新拉上曲灵的手,也和她一样,露出轻蔑的笑容,而后推了黄脸姑娘一把,说:“好狗不挡道!”
曲灵个高腿长,带着梁爱勤,两步就走出去老远。黄脸姑娘被梁爱勤撞得一趔趄,稳住身体转过身来时,两人已经走远,小短腿紧蹈了两步没追上,扬起声音大声喊道,“你骂谁是狗?”
梁爱勤回头,“谁搭茬就是骂谁!”
黄脸姑娘起得跳着脚喊,“你才是狗,你们两个是狗!”
曲灵转过头来,捂了捂耳朵,说:“叫得真难听。还是别糟践狗了,狗叫得比这好听多了!”
黄脸姑娘七窍声音,大吼着:“你们等着!”
放话出来,她还是觉得不过瘾,又追上去喊,“曲灵你就是仗着你爸是保卫处的副处长,你爸没了,看你还嚣不嚣张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