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太:“阿离、苓苓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王妈早已经想好说辞了,解释说谢烁和席苓公司有点事情,这会儿都在公司呢。陆离去演出了。
至于谢玄,工作狂一个,陆离不在家,他也经常不在家。
谢老太太恼怒:“我是老了,我还没有死,家里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我再问你一句,你说不说?”
王妈低着头不吭声,恨自己眼窝子浅,阿离都没事了,她哭什么哭呢,引起夫人怀疑了。
谢老太太喊司机,她要去席苓公司。
王妈赶紧拦着,自知瞒不住,她道:“夫人,我跟您说,您别着急上火,已经没事了。”
谢旬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强烈的激动感涌上心头,让他无法压抑,他的指尖都在发颤,等待着王妈下一句话,那个他等了许久的结果。
王妈道:“阿离和沈先生出了车祸,如今在人民医院,您千万别着急,阿离没大事,就是腿骨折了了,沈先生救了阿离。沈先生也没事,受了些皮外伤。我准备明天再跟您说,就怕您着急上火。”她扶着谢老太太,生怕她一口气上不来,兜里都装了速效救心丸。
但自己也说越伤心,忍不住又开始抹眼泪。
谢老夫人:“赶紧的,去医院。”
王妈撩起围裙擦了擦眼睛:“等我两分钟,我把鸡汤装饭盒里。”
谢旬激动的心‘噗’的一下子没了,就像是往滚烫的炭火里泼了一大桶冷水,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活着?谁活着?
王妈看到谢旬这样,赶紧安慰他:“没事的,别担心,你妈妈的腿骨折了,已经打了石膏,养上两个月,就恢复了。别怕别怕。我就是眼窝子浅,真没事,厨房里煲的汤都是补血的,给你妈妈和沈先生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