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詹均卓给大家发钱,他和江灿一共带了三千多,方圆和柱子各都带了一千多,留了两百多医药费,詹均卓自己也有两千多。
幸好是过年,大家都带了很多压腰钱。
加一起一共七千多,这些肯定不够,剩下的写欠条。
詹均卓:“浪哥,你放心去,这里交给我了。”他哪能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沈浪交代完,与王新河一同离开,目的地却不是警察局,“去煤场!”
王新河看他一眼,直接开车去煤场,警笛也给关了。
沈浪:“人贩子窝点在煤场,看押的人贩子大概五六个,有枪。咱们出来之前,寺庙一直是封着的。就算还有没有抓住的人贩子回去报信,一定比咱们到的晚,他们没时间转移。”
王新河又看了一眼沈浪,这小子是个狠茬子啊!合着刚刚揍人不是为了出气,而是问人贩子老窝呢!
这些人贩子犯到了沈浪手中,真是自找死路。
沈浪也实在是厉害,事发之后,能把那么大一个寺庙给控制起来,打的人贩子措手不及,跑到跑不掉,直接被一窝端了……如今又上了公安大学,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新河一路踩着油门,加速行驶,也是路太滑,不然能开更快。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警车停在了煤场附近。
一处废矿之中,几个壮汉正围着火堆炸金花,旁边散落着一堆的零钱,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壮汉嘿嘿笑这扔了手里的扑克牌:“顺子,我又赢了!”一伸手把一堆钱都划拉到自己跟前,“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里头又传来小孩儿的哭声,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拿着钥匙走了过去,拐个弯看到了一扇门,他把门打开,里面关的都是姑娘和孩子,其中一个一岁的小孩在嗷嗷大哭:“哭哭哭,就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