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宁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凯文赶紧打圆场:“玉宁没别的意思。”
柱子:“今天没啥要帮忙的,你们先回吧,这人来人往的也不安全。要是愿意,明天就来喝杯喜酒。”
梁凯文和张玉宁的脸同时黑了,梁凯文勉强笑道:“柱子,那我们明天再来喝喜酒。”
他拉着张玉宁离开。
每一步都如同针扎一般,他不知道沈浪住哪里,却是一直关注着柱子的,他明明拆迁得了巨款,但还是很忙,这两个月很少出现在寥县。
他和詹均卓都在跟着沈浪忙工作。
寥县棉纺厂已经没有货源了,他们还卖什么东西啊?
他迫切的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他无数个夜晚都在后悔,如果他能够相信沈浪的话,买了搪瓷厂的房子,如果他能够一直跟着沈浪干活……
他越想越痛苦,甚至忍不住想,他要是没有结婚,该多好!他还是跟在沈浪身后混的梁子。
他明天还来,一定要见到沈浪。
柱子在楼下抽了一根烟,等烟气散了以后,跑上了楼。
房间里的气球已经粘好了,满屋子喜庆,又给楼梯扶手上也沾满了气球,院子里挂上了大红灯笼,接了电线,打开灯后,满院亮堂。
晚上摆了两桌,年轻人一桌,长辈们一桌。
六个热菜和一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