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肉类,江灿喜欢吃新鲜的,她每天都会去市场。
他几口吃完雪糕,又吃了一根绿舌头,这雪糕吃着很好玩,嗦着吃能嗦很长,真跟舌头一样,等吃完了以后,继续刷碗。
两人又一起带着虎子去遛弯,沈浪刚开始不喜欢这项活动,在外面遛弯哪有在家里卿卿我我舒服啊,不过在外面也有在外面的好。
总有人少偏僻的地方。
悄摸摸的亲一口,抱一个,非常刺激。
两人带着虎子,都是往偏僻的地方去,半个小时能走到马路对边,是一条干涸的河,挺宽的,里面都是芦苇荡,这里就能松开虎子的牵绳,让虎子随便跑。
沈浪也要拉着江灿去钻芦苇荡。
讲真的,这芦苇荡很刺挠,容易扎人,不过天气冷了,倒是没有蚊虫。
江灿不跟着进去,沈浪便把外套套在江灿头上,抱着她进去,刺挠的是他,绝不让江灿难受一点。
寻到了一处相对宽敞的地方,沈浪才把江灿放下。
野外、夜晚、孤男寡女……
这要是不发生点什么,真对不起这环境。
江灿要脸,只让他亲亲抱抱,不肯做别的,沈浪又哄又骗又求,拉着江灿坐在了他的腿上。
江灿抿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更害怕外头有什么声音。
在野外,又是这样的环境,天上就是月亮,人就格外的敏感,敏感自然能得到比平时更浓烈的快乐,江灿咬着他的衣服,压抑着所有的声音。
……
隔了许久,虎子在外面汪汪汪的叫唤,沈浪才抱着江灿出来,江灿脸颊绯红,站都站不稳,双腿都在打颤,她使劲拧沈浪的软肉,“下次不许胡来。”
她那凶巴巴的腔调像是在撒娇,连拧人也跟挠痒一样,沈浪半边身子都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