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凯文站在门口的树下面,看着饭店里面明亮温暖的灯光,他越发觉得冷,他跺了跺脚,点燃了一根烟,连着抽了几根,看到远处的几道身影。
沈浪、柱子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柱子车后头还载着一个青年,是詹均卓?
好像是叫詹均卓。
他猛吸一口香烟,把烟扔到地上踩灭,朝着沈浪三人走了过去。
柱子斜眼看着梁凯文:“又来了啊?你最近还挺闲,天天都有时间来堵浪哥了。”
梁凯文赔笑看着沈浪:“浪哥,咱们哥几个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今天去我家,咱们哥几个喝几杯。”
沈浪把自行车停好,弯腰锁车:“梁凯文,这样就没意思了。”
梁凯文表情一僵:“浪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咱们俩个最要好,下河摸鱼,爬树摸鸟蛋,咱们还一起去人家瓜地偷西瓜,那西瓜可真甜,是我吃过的最甜的西瓜。”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不过咱们再去偷瓜的时候,我和二傻跑的太慢,被抓住了,那老头把我们俩绑在树上,我当时都被吓死了,二傻也一个劲的哭。最后还是你和柱子拿着钱过来把我们赎回去了。”
梁凯文笑着笑着,就发现,只有自己在笑,沈浪和柱子都是面无表情的。
柱子:“人叫方圆,他不喜欢二傻这个名字。”
外号都是喊出来的,就像他自己,被人喊柱子也行,他还觉得亲切呢。但是方圆不喜二傻,被人喊都要跟人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