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一手扯住她的衣领子,“阿姨,有什么事情咱们去警察局说,别寻死觅活的闹腾我生意,我可不会手软。”
等到了警察局,方家人哭嚎着说道:“我们家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啊,临了拆迁了,被这女人买走了,她肯定是知道了拆迁的事情才会买走我家的房子,我不追究她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事情,我就当当初的两万块钱是借给我们家的,以后我们家会还给她五万块钱,不让她吃亏。”
警察都惊呆了,虽然这几天都在处理类似的纠纷,但方家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警察直接表示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房子就是谁的。哪能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而且拆迁款都赔过了,如今房子都被国家收回去了。
旁边还有一家子人哭的惨兮兮的,他们是在拆迁热的时候卖的房子,当时一家人都觉得这房子不会拆迁,就故意宣扬搪瓷厂的房子要拆迁,以六万高价卖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喜滋滋的买了商品房住。
哪知道,搪瓷厂真拆迁。
赚了六万,痛失五十万。
聪明反被聪明误,错失成为暴发户的机会。
他们一家子不忿,蹲到卖家,把卖家揍了一顿,今天进了局子。
他们家动了手,得拘留,方家人没有动手,以批评教育为主,方家人听了半天的课,这才被放走。
方家人痛啊,可也不敢太过分,他们知道江灿和沈浪的事,那不是普通人,悍匪都能干掉,他们欺负不了,可心里难受,堵得上不来气。
朱彩英抓着方文洲一顿打,“你个败家子,t要不是你撺掇着,咱们家的房子哪能卖了。三十万啊!这么多的钱,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