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格外的慢,他一盒烟都抽完了,天终于蒙蒙亮。
梁凯文迫切的想要买一套搪瓷厂的房子,如果价格太贵,借钱也要买。
他早饭都吃不进去,也没有去上班,骑着自行车直奔搪瓷厂,越靠近这边,他的心越凉,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堵在这里?
都在干什么?
他推着自行车往前冲,“这里怎么了?”
路边站着的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搪瓷厂家属院拆迁了!怎么就不是我们!就隔了一条街啊!”
梁凯文仿佛大冬天的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尾,搪瓷厂拆迁了?
为什么是搪瓷厂拆迁?
凭什么是搪瓷厂拆迁?
他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他脸上湿漉漉的,他竟然哭了。
其他人也羡慕的哭了,“老天不公啊。”
搪瓷厂家属楼拆迁了。
沈浪早上走得早,已经出门卖货了,家里只有江灿。
拆迁办挨家挨户的通知,让家里留人,等会儿要挨家挨户的丈量面积,要是家里没人,就得等下一批了。
江灿:“真拆?”
拆迁办的同志:“最近会落实下来。”又与江灿讲了拆迁政策。
有拆迁款,也有安置房。
拆迁办很快离开,去敲下一户的门,江灿拉着拆迁办的同志:“对面也是我家,我之前准备把两户打通住。”
拆迁办的同志震惊,两套房子啊!这得八十多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