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握住夏文的手,“当然,我丈夫更好。在我名声那么糟糕的时候,坚定的信任我,娶了我。我只是觉得很可笑,她顶替着我的名字的,读了我的大学,过得还那么好。那些害了我的人,都过得很好。而我呢,这四年,是我丈夫陪着我走过来的,从黑暗走到了光明。
县一中实在让人恶心,我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他们凭什么能高高在上的抢走其他人的命运。
我要把他们拉下来,我要让他们坐牢。
你比我厉害,也比我聪明,你如果需要证据,我就是证据。”
江灿很懂这种感受,她就是这么过来的,“确实需要你做证,省里的专案调查组昨天来到了寥县,调查大学顶替案件。昨天晚上,教育局局长沈伯雄来了我家,拿了十万块钱让我改口,我送他进了局子。我要讨回公道,扒下这寥县教育界的黑皮!先吃饭,我带你去找调查组。”她把筷子递给刘安琪和夏文。
夏文:“你怎么让省里重视这件事情的?沈伯雄的弟弟沈博扬是,沈博扬的老师还是政法部常委。”
江灿讲了沈浪抓住悍匪的事情,刘安琪和夏文才从安省回来,下了火车就来了,这些消息都没有听说,她道:“和沈伯雄作对,很危险。安琪又怀着孕,一定要小心。”
刘安琪:“我不怕。”
江灿:“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刘安琪就着米饭吃菜:“你这饭菜真好吃。”
吃了饭,江灿带着刘安琪、夏文去寥县酒店去找专案调查组的同志,酒店里没找到,还是在医院里找到的,一个女同志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摩托车撞了腿,腿骨折了,刚做了手术,如今还在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