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秘书心里一片灰暗,抱着皮包瑟瑟发抖,这轿车坏了,可怎么跟局长交代啊!赶紧让司机去找修车工过来修车。
他留了一个保镖在这里看着车,自己抱着皮包带着另外两个保镖先离开,在这冰冷的黑夜里往前走,越来越冷,鼻涕都冻出来了,手帕擤的到处都是鼻涕,最后实在不能用了,只能不停的吸溜着。
他沈局长的秘书,何时这么落魄过?往日里,走到哪里,都是花团锦绣阿谀奉承!
他和局长一样恨江灿和沈浪,恨他们打破了自己幸福的生活。
江灿看够了热闹,这才跟沈浪几人一起回家,到家后,江灿拿了三瓶汽水,又给洗了些水果送进客厅,回了卧室继续刷题,因为心情太好,一遍刷题一遍哼歌。
何丰年把一个帆布包递给沈浪,“这里头是咱们这两天卖的货款,本金已经结了,我妈和我嫂子的工资也结了。这是利润,一共七万块钱。”
昨天主要是给商家铺货,一共铺了三万块钱的货款,另外她娘和嫂子这两天也卖了一万五千块钱的货,他和詹均卓今天跑了小两万的货。
批货的单子都在里面放着呢。
沈浪当即数出来一万四分给何丰年和詹均卓,“有意见吗?”
何丰年:“浪哥,你这是啥话,要是没有你,我这会儿连个工作都没有,还能挣大钱?”
詹均卓:“浪哥,你可别小看我,这才哪到哪啊,我还准备以后都跟着你干大的呢。”他无数次为当时的选择而庆幸,他这些天都赚了一万多块钱了!
他爸妈走路都带风的!那腰杆子都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