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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高挑的女同学挑眉:“主席,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人家小姑娘从小到大t都是这名字,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人家故意弄成一样的名字了。”她问向江灿:“你是从小到大叫这名字吗?”

江灿:“对啊。我从小就觉得我名字好听,没想到嘉嘉审美跟我差不多,改了和我一样的名字。”她笑着与沈嘉嘉道:“嘉嘉,我还这么喊你吧?喊你灿灿,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沈嘉嘉总算是从刚刚被雷劈的状态恢复了过来,她道:“我爸妈希望我能跟姥姥一样内秀,便让我随姥姥姓,起名一个灿,取自灿朝阳花露,鲛珠频滴。”

咋说呢,学渣在学霸面前秀优越感,真的是踢到了石板。

江灿惊喜:“宋代诗人史浩的《瑞鹤仙是花堪爱惜》。

是花堪爱惜。

谢天教、花信添花颜色。

花红衬花碧。

灿朝阳花露,鲛珠频滴。”

这词很美,旁边一个女生接道:“花光的皪。映花下、茵百尺。……”

江灿笑着听她背完,又道:“我很喜欢‘灿’字,他的的寓意太美。可以是‘剪彩然膏,灿华筵如昼。’亦或是‘灿锦舒霞,红幢绿盖,时递幽香。’”

那女同学又跟着说了几个带‘灿’的诗句。

两人一来一往的聊了起来。

沈嘉嘉脸色变得难看,她后悔刚刚的故意卖弄,哪里想到竟然碰到其他同学也跟着搁那儿背诵,吃饭的地方,背什么背啊,就你知道几句酸诗是吧。

可她不能说,也不敢说,中文系的同学都有这毛病,不分场合,不分情况,没一点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