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你可够阴损的啊,可惜,今天碰着我了。”
抬脚就往她踹。
她决定下午就去买个尖头皮鞋,今天穿的运动鞋,踹人不够疼。
赵玉芬疼的撕心裂肺,弯着腰揉,觉得肿了,她好半天才缓过劲,她嗷嗷两嗓子,“你个骚。货,我草你ab。”嘴里骂的很脏,却不敢再跟江灿打,往后退了几步,拎起板凳朝着窗户收银台砸去。
“老娘还收拾不了你了?”
可惜,没砸中,江灿拧着她的胳膊,拿掉了板凳,另外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外拉,“圆圆,你看着卤肉,小玲看好店,我去报警。”
赵玉芬疼的呲牙咧嘴:“我草拟ab,我日你姥娘,你个小娘养的骚b娘们,我让沈浪休了你个贱b。”
脏话连篇,跟吃了粪一样。
江灿将她一顿揍,胸都要给她锤爆了,又从门口抽了一条擦桌子的毛巾塞她嘴里,终于堵住了她那张臭嘴。
赵玉芬哇呜哇呜的嚎,江灿拽着头发往前拖,直奔公安局。
沈卫中在后面追:“江灿,你个不孝的儿媳,谁家儿媳妇这么对婆婆的,这是一点脸面也不要吗?”并试图解救赵玉芬。
江灿一脚踹过去,“别逼我扇你。”
沈卫中身体就那样,胖的跟头猪一样,不知道吃了多少好东西,虚胖虚胖的,也没啥力气,平日里都是跟在赵玉芬身后耍威风。
这会儿赵玉芬都被控制了,他只敢上嘴,不敢动手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