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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得罪了县里,他们也不怕了,贪污腐败的一波领导已经进去了,副厂长还算有良心,没犯大事,如今在负责赔偿款,前途都没了,根本不会听县里的,指望县里拨钱给赔偿款,不知道要哪年哪月。

厂里破产,哪里有钱,最值钱的就是地皮和仓库里的一批货。

地皮归县里,没法卖。

就只能卖货了。

让沈浪半夜来拉货,能卖多少就拉多少,没地方存放也没关系,厂外还有一个小仓库,先给沈浪用着。

不光对沈浪如此,其他能卖出去货的工人,都可以把货拉走,不过得给百分之三十的货款,剩下的卖完了还。

副厂长恨不得厂里的库存都卖光,不给县里留一点。

沈浪要了二十万的货款,他偷换概念,小仓库是厂里的,他继续从厂里拉货,当天结算。

副厂长指着沈浪的鼻子笑骂:“就你猴精,用不用我找人帮你把货拉到小仓库里?”

沈浪当然乐意,他顺杆往上爬,把副厂长夸了又夸,双方都很高兴。

剩下十万块钱的货,厂里其他人差不都也能吃下,等县里来接手时,仓库里估计也不剩什么了。

这事情得夜里办,他让柱子和詹均卓也都趁机睡会儿,尤其是詹均卓,明天还要开车,更得休息好。

江灿听得高兴,二十万块钱的货物呢!还能再赚二十万?“等卖完了货,咱们家岂不是成了暴发户?”

沈浪:“等搪瓷厂拆迁了,咱们家才算是寥县的暴发户。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你赶紧跟我说说九千二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