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三十出头,名叫詹均卓。
詹均卓也在帮忙干活,他很会来事,把瑕疵货都给挑了出来,这样的进货就不是一个价格了。
等天擦黑,装好了一车的货,进价都上万块钱了。
四个人也没有下馆子,直接吃的盒饭。
沈浪把盒饭递给大家,又与詹均卓说道,一天另给他两百块钱当工钱。
詹均卓本来就是司机,啥事都不用干,光管着开车就行。但他一下午,活一点没少干,心思还灵活。
这就是另外的价格了。
詹均卓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这一天顶一个多月的工资!
饭还没有吃完,张玉宁骑着自行车找来了,她来到跟前就开始哭,“梁凯文你个王八蛋,酱油厂好好的工作你不干,你竟然请了长假来给人打白工,你让我和你儿子还怎么活!”
张玉宁真是气死了,之前闹了一场,跟从沈浪和江灿手里要回了外债,这才过去几天,沈浪又撺掇着梁凯文来打白工。
她又指着沈浪大骂:“你个心思恶毒的,自己失业了,还想让凯文也丢了工作,你让我们娘几个喝西北风啊?你就这么害自己兄弟?”
沈浪都被气笑了,“你问问梁子,我是不是让他打白工的?这一车的货,我给他一层的利润。”
连工资都不给,就拿利润钓着梁凯文?张玉宁更怒了,扶着肚子哭嚎:“我求你别祸害我们家了,行吗?谁买你这破烂货,你卖的出去吗!你就是想折腾凯文,想让凯文也丢了工作。梁文凯,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你要是没了工作,你让我们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