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领导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些,要命了,厂里的工人被怀疑是特务,不是还好,这要真的是特务……
江灿一听到回家,就开始哭,“我没法回家啊,刚刚一门心思的想抓特务,来不及心疼我的车子我的摊子,毕竟国家的财产比我个人的财产重要。
可这会儿我怎么回家啊,我的车子被他们踩坏了,我做生意的摊子被他们摔烂了,我这才第一天做生意,这要了我的命啊,让我一头撞死在这警察局吧。“她朝着屋子里的墙撞去。
沈浪抱着她的腰,哭嚎道:“媳妇,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你不能死啊。”又冲警察道:“你们这是要生生逼死我媳妇啊,我媳妇要是有个万一,我就在警察局门口停棺七七四十九天。”
王队长:“……该赔的赔。”并看向轧钢厂领导。
领头戴眼镜的男人道:“这些照价赔偿,他们要是不赔,就从他们工资里扣,厂里先垫上,明天来财务科领就行。”
江灿继续哭:“我以前以为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干不出大门口凌辱妇女的事,没想到做生意头一天,就差点被当街欺负,以后我哪里还敢去轧钢厂门口做生意。”
众人:……
轧钢厂的廖主任道:“以后不会出现这类的事情,厂里会安排保卫科的人巡逻。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在厂门口做生意,就没人欺负你。”
江灿:“我还是去电力机械厂门口做生意吧。要是有人问我为什么在电力机械厂卖饭,我就说,我不敢在轧钢厂做生意了,我害怕哪天就在轧钢厂门口被特务要了命。”
寥县电力机械厂和寥县轧钢厂是寥县最大的工厂,都是万人大厂。就是机械厂有点远,但也不是不能去。反正自行车就是她的摊子,哪里做生意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