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假冒她的房东。
忽而之间,他对她的所有执着她好像都能理解了。
桑予熄灭了手机屏幕,又是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好像都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却又是想看看谢愈,和他好好谈一谈。
桑予在床上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起来,往屋外走去,漫无目的在偌大的别墅一楼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
她只能往二楼去,一步比一步好像都要沉重。
桑予也不知道自己脑海里在想着什么,她只是并不甘心,可是……又是在不甘心一些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
她很快就上了二楼了,二楼黑漆漆的一片,却是看见有一丝亮光从房间里渗出,让她快步走去。
推门进去,果然看见谢愈在。
这或许是他的乐器室,他就坐在一面墙的小提琴之前,拿着其中的一台在擦拭琴弓。
每一台小提琴在她眼里真的差不多,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足够震撼。
也好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谢愈——”
这一刻,即使他背对着她,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独自坐在小提琴前的孤独,每一台长得差不多几乎都是一样的乐器愈发加深了这种孤独。
谢愈听见她叫他,下意识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是察觉到自己被她从身后给搂住,搂得极紧,甚至有泪渗到他的衣领处。
谢愈以为她是因为脑海疼痛导致的情绪波动,主动伸手去挼了挼她的脑袋:“怎么了?很不舒服?还是做了噩梦?”
“你喜不喜欢我?”桑予突然问他,声音带着极深的哑意。
“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