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说了。”桑予觉得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
却是不知道她这样的姿态有大片春光落入他的眼中,他看了一会儿还是从满目的红痕中移开了目光。
谢愈没时间给她亲自做饭,让人送了些来。
桑予饿极了,吃得津津有味,谢愈看她吃的时候居多,他则是没怎么动作,让桑予吃着又是不怎么能好意思了,“你不饿吗?”
“秀色可餐。”
“……”桑予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还管饭:“你也不差。”
“谢谢。”谢愈笑了起来,让桑予又是不太好意思了,只是他笑得实在好看,像是雨后突然出现的彩虹,漂亮而又短暂,让人捕捉不住。
饭后,她的新衣服也终于送来了,谢愈帮她拿了衣服就回来,并没有让送衣服的助理进来。
只是助理和他分明是很熟悉的,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老板……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谢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并且“砰”一声无情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小肖:“……”
桑予倒是好奇地看向他,她刚刚粗粗参观了一遍这屋子,发现他的屋子极大,是一栋别墅,而且阳台的位置种了非常多的花,让她大开眼界。
不仅如此,她还看到了一个独立的花房,这个花房也是极大,然而只有一盆花,花前摆放着一架钢琴,桑予对这些都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这台钢琴像是散发着古典的气息,让人沉迷。
她回头看了谢愈一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又是让她不怎么敢与他对视,只能接过他递来的衣服回房间换。
“走得动吗?”谢愈还是尽职尽责地抱起她:“昨晚次数太多,好像有些破皮了,帮你涂了药膏,可还是不太行,需要多涂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