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指挥指挥,你适合这个吗?做指挥又有什么前途!”苏清欢眼里指挥自然比不上钢琴家,他懂什么?

“前途前途前途!你们都说前途!总是说前途!难道前途不是趟出来的?我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谢情厌烦极了这样具有功利性的家庭了,凭什么。

“我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强迫我做不适合我自己的事情吗?”谢情可不认为这是为他好。

“那你现在做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和我们吵架了就离家出走……”

“难不成呢?又像是哥以前那样被你们关着,暗无天日,连水都不让喝吗?”

谢情真的是气极了,也怕极了,桑予听见谢愈之前还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十分惊讶,握住了他的手,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谢愈好像还是没多少情绪,似乎谢情口中说的那个人不是他。

“那是他不是正常人,还不能这样对他了吗?让他走出去伤人或是被别人伤害难道才是好的?”

“你们,难道就是正常人了吗?”桑予实在是忍受不了他们一直这样伤害谢愈:“就算谢愈不是正常人,那也是你们生出来的!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去赋予他原罪?”

“我真的是服了你们了,既然将他生下来那就好好对待,而不是将他当作工具,你们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无日无夜地练琴哪里都不能去试一试会不会疯吧!”

桑予想骂他们很久了,她自然也知道谢愈做出过抗争,但还是很生气,极度生气,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能有父母恶成这样。

“你们永远只记得孩子的不足之处,而忘记了他曾经为你们带来过什么,你们只当他是商品,待价而沽,孩子不受你们控制且没有价值了你就要将他弃之如敝履是不是?”

“不仅如此,还要踩他几脚,伤害他才解恨是吗?”

桑予真的是气极了,“你们这样,怪不得小儿子也讨厌你们。”

“我们家的事又关你什么事?”苏清欢被一个小辈这样指着骂实在觉得没面子,上前一步理直气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