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桑予又被他逗笑,“做一辈子的小朋友也挺好。”

“鱼宝,过去无法放下那就不放下,但是你可以过得更好。”谢愈揉了揉她的发顶:“我陪着你。”

“我现在难道过得不好吗?”桑予问道。

“可以更好。”

“你对你父母是什么感觉呢?难道真的不恨他们?”

“我这种人,好像连恨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又如何去恨?”

“可是你还是不喜欢他们。”

“因为他们经常欺骗我,我当然不会喜欢。”

“谢愈,我盒子里的东西你真的没动过?”桑予听他说起“欺骗”就想起了自己的盒子,她还是觉得是谢愈动过她的东西了。

他这么在乎她,怎么不去寻找?

而且,桑予隐隐感觉到谢愈对她的态度十分偏执。

他的家里随时可见都是她的痕迹,昙花、金钱龟、冰霜贴……甚至她房间里的蛇蛇玩偶也是她的。

他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候一点点地将她的痕迹给全部搜集回来,然后给自己编织一个虚幻的梦境,假装她随时都会回来。

她无法去评价他的这种行为,只是身处其中得知真相未免会有些愧疚。

至于胆怯和害怕?或许是有的,可她太渴望被人需要和在乎了,那点胆怯和害怕实在是微不足道。

“真的没有。”谢愈又是十分认真地对她说了一遍。

“好吧。”桑予似乎信了他的话:“那我之后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