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幅画很快就画好了。
桑予仔细端详了一下,觉得自己把握得还是十分精准到位的,有些开心,又是多画了一张,居然后再对谢愈说道:“可以了。”
当然是等他将一曲给拉奏完了才让他停下。
谢愈走过来看了看她画的画,画得相当不错,“你每次都将我画得很好看。”
“因为你就是这么好看啊。”桑予没觉得自己将他画好看了,完全是他自己好看她只是还原罢了。
“下一幅是要怎么样画?”谢愈主动问道,似乎跃跃欲试。
“我想画一些随笔。”这也就是说随便谢愈做一些什么,她随便画就行。
“好。”谢愈没什么问题,但又是问道:“需要我脱衣服吗?”
“……你不介意的话。”桑予喜欢他身上的肌肉,不算是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而是有一种张扬的野性的美,让她非常喜欢。
尤其现在是在乐器室里总有那种莫名的张扬,与安静的乐器截然不同的感觉,让桑予喜欢。
“不介意。”谢愈说着还是将上衣给脱了下来,又是露出底下漂亮又结实的纹理,让人不自觉地心跳加速且爱不释手。
不过,她始终记得是要画画的,所以速度还是很快,一下子将他的肌肉给画好。
谢愈去了玩儿架子鼓,这种张狂和架子鼓莫名很适配,桑予还是将这一幕给画了下来,将他脸上的神态都捕捉到了。
谢愈打了好几首的曲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过来看她的情况。
发现画得还是挺好的,低头亲了她一下:“我可以继续吗?”
“……不可以。”桑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即拒绝。
只是谢愈握着她还握着画笔的手在他身上画了一道:“给你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