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根本不安分,桑予按捺着心底逐渐涌上来的难耐,也不知道想让他认真点还是别的,最后还是只能沦为他的掌中物,被他完全掌握情绪。
“谢愈……”
“称呼不对。”谢愈捏着她的脸细细亲吻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声线低沉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她又不自觉软了软,呓语般对他说道:“愈哥哥……”
谢愈却是亲得更过分了,让她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
……
春宵暖帐,花香四溢,夜露深重,将他们的声音都掩在底下,桑予觉得经过今晚之后,腰上的旧患比之前还要严重不少了。
她都有些后悔了。
谢愈爷爷的大寿安排在周六,这样时间也能充裕点。
谢愈今天还是穿得正式了不少,也给桑予准备了礼服,可谓是相当周到了。
“你今天……难道要表演吗?”桑予好奇问道。
“是,钢琴演奏。”
“我记得你爷爷……也是非常知名的艺术家?”桑予对谢家的了解不是很多,但是知道谢愈加真的是书香门第、艺术气息极其浓厚那种。
他的奶奶对国内的音乐发展也有杰出贡献,可谓也是巾帼一生。
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生出谢愈父亲那样的个性来,简直是歪了梁子。
“他算是最早一批留洋回来的音乐家,不过比较擅长钢琴,我的钢琴启蒙也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