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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他口中的“很快能好”是厮磨到了傍晚,桑予陷在被窝里是半分力气都抬不起了。

谢愈却好像有无穷精力那般,帮她清理好之后又是亲了亲她的指尖和额头:“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桑予脸上还是一片躁意,身上虽然洗过几次,但仍旧觉得有他的味道,让她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去和他对视。

可是她又不想他离开。

“我现在不饿,我想你留下来陪陪我。”她勾住他的指尖孩子气地不让他离开。

谢愈眉眼软了下来,掀开被子重新睡到她身边,搂着她,亲了亲她的鬓发:“是这样陪吗?”

“差不多吧。”桑予高兴了,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看向他,伸手抚上他的下颌,摸到他冒出的点点胡茬,又是往下停在他的喉结上,“我好像都没亲过这里。”

“鱼宝,这里不能亲。”谢愈喉结动了动,握住了她的手腕,声线还是平缓。

“为什么?”桑予又是点了点,不敢太用力,总害怕他会疼痛。

她都忘记了他是什么时候长出喉结来的,因为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时间,也总以为……他们不会长大。

只是,有一天他按照她的意思抬头看向树叶之间的缝隙时,她赫然发现他已经高出她很多,白皙修长的脖颈处也有一块并不明显的凸起。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被他一把握住了手,眼神也变得沉寂下来,像是散不尽的冬夜。

她当时都有些慌乱了,但还没有说任何话他便放开了她的手,很是认真地对她说道:“不能摸,痒。”

其实语气很缓和,和平时与她说话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但是她还是不敢再问哪怕半句。

好像自从那次之后她就明显察觉出他们之间已经是不同的了。

这种意识让她之后都循规蹈矩了很多对待他。

但谢愈却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