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离开电影院去别的地方的时候桑予心里还是略微失落,她就说谢愈当年根本不尴尬,看懂了又怎么样?他根本不当是一回事。
从头到尾,尴尬的人真的只有她。
这么一个早上逛下来,桑予还真的帮谢愈挑选了不少衣服,风格不完全一样,即使不是买给自己的,但这份钱她花得还是高兴。
“我们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桑予问道。
“可以。”谢愈觉得没问题。
“那走吧。”桑予牵着他的手去找这附近好吃的,又是路过一家卖钢笔的店,不过现在其实都用电子笔在平板上创作,要么是圆珠笔之类的创作,很少有人用钢笔了吧?
她记得谢愈也没有用她给送的钢笔了。
“你那时候送给我的那支钢笔……我放好了。”谢愈看她良久地看着那家钢笔店,想起她给他送过的钢笔,觉得她可能也是想起了那件事情,也便说道。
“噢,放好也可以。现在用钢笔的人其实也少了很多了。”桑予笑着说道,心里还是莫名惆怅。
谢愈低眸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不太高兴,但是他似乎又是无法告诉她,不是他不想用她给他送的东西。
而是……那支钢笔被他的弟弟故意摔坏了,坏得还很彻底,能粘回来已经很好了,更遑论去用?
那时候谢愈觉得自己之后或许都遇不到桑予了,她给他送的成年礼之一都能被他弄成这样的,他又是能对她说一些什么?
现在虽然他们在一起了,可是他也是知道……他当时都这么伤心难过了,还是别让她也跟着难过了。
最后谢愈和她一起吃了饭回去,两人好像都困了,桑予更不必说,医生让她静养,让她别太操劳,也不要处于太嘈杂的环境里,而且不能太受刺激。
谢愈让她赶紧去睡觉,他则是去做蛋糕。
桑予几天没回来,莫名恍如隔世,但是她不想让他孤零零地一个人在厨房里做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