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愈!你……你耍流氓!”桑予后知后觉地觉得他在调戏自己,虽然他的目光坦荡没有半分狎昵,好像说着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情,她还是窘迫起来。

毕竟没经历过类似这样的事情,国外再开放那其实也不关她事。

“……那怎么样问才不叫耍流氓?”谢愈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只能这般问道。

“……你……你到时候直接用不就好了?又哪里用得着问我?”反正……反正她舒不舒服也只能这样。

“鱼宝,要不我先去结扎吧。”谢愈觉得自己和桑予不用过多久可能就进展到那一步,他可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既然明明能预料到这些结果的话,他为什么不尽早做准备?

“咳咳……你说什么?”桑予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扎?”

“嗯,反正我不想做爸爸,而不想让你有什么意外。”

“……但是你现在暂时不用做到那一步。”她完全没想到他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但是她不知怎地想起谢愈曾经捐赠过骨髓给他的弟弟,虽则说捐赠骨髓不会对捐赠人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谁知道呢?

她和谢愈……真到那一步再说也不迟,她不想他莫名其妙去挨一刀。

不过,他好像真的想得好长远啊,让她都有些意想不到。

“我还是觉得防患于未然好点。”谢愈沉默片刻,还是坚持己见。

面对着他的倔强桑予好笑又有些感动,她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站在老旧门槛后即使被阳光晒得面色发红都没半点情绪的8岁小小少年。

怎么就长成现在这样了呢?

不过,终归是不让人讨厌的,甚至让人有更多的乐趣。

“那你就要被别的医生看见。”

“我会去找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