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害怕。

谢愈不想让她害怕,但每次又无法去克制自己,所以总是很矛盾。

“你……是不是很难受?我可以帮你。”桑予听得出他话里的沙哑和克制,背对着她坐着也显得在自虐,让桑予又是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她不应该总是对他心软,可是,这么好的谢愈……为什么她不能也对他很好很好呢?

他仍旧没有回应,她从他身后搂紧了他,脸颊贴在他的脖颈处,嗅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清新气息,渐渐地亲上他的下颌线,极其主动。

谢愈本来就忍不到多久,现在被桑予这般主动对待简直是将他架在火上烤,仿佛整个人都在节奏极快的死亡乐章里挣扎,他不再游刃有余。

他回过头去看向她,眼尾赤红,太阳穴突突跳动,看见她略带忐忑的目光、水泽潋滟的唇,不等她说话又是重新掌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桑予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满腔的激狂给溺毙,他这次似乎没什么耐心,一遍遍地吻着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又是找到她可怜的软舌肆意纠缠。

她仿佛成了被音符包围的琴键,每被舔过一颗牙齿都能听见耳边的震耳欲聋,让她的头脑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最后几乎是弃械投降,任由他予取予求,大梦不觉。

只是,谢愈终归还是舍不得动她,桑予太软了,软绵绵的,仿佛再用力一点儿她就会碎掉那般,让他的理智总是骤然回神。

宁愿忍得辛苦点也不愿意让她受苦。

“不……不继续了吗?”她眼神朦胧,声音也变得沙哑,好像哭过那般,让人又是心软。

“明天我不在,不舍得。”谢愈不可能前一晚与她共赴极乐,第二天又是一走了之,他们可是正经的情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