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离得太近了。”谢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还是打算先坐一坐,待会儿再离开。

“……那、那之前也是这样的啊。”

“你之前没睡我怀里。”

“……我还是搬下去吧。”

“不舍得。”

“你……你昨晚睡得好不好?”桑予听他说这三个字又是心软了,转头看向他,尽量不去看别的地方,这般问道。

“好,你在我身边就很好。”

“你之前说过你没上过学都是在家里请老师教,”桑予不知怎地想起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那……那他们有教过你这些吗?”

“基础生物知识还是有教的。”

谢愈其实比同龄人要晚熟一点儿,又长期在压抑封闭的环境下成长,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直至某天早上他弄脏了被子,面对着老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

成长过程中的变化无人能为他解惑,他甚至无法独自上网去查找相关的知识。

他们好像都将他忽略了,或许是下意识地将他当作是一个没有性别的人。

像他这样的怪物……又会有什么性别?

他们宁愿他永远白纸一张。

后来,那年暑假他还是去雨浮镇和桑予一起度过,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后他才知道了一些知识。

再后来,等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才知道有些很莫名其妙冲动又小心翼翼的情绪叫“喜欢”。

“……你的家人真的是罪大恶极。”桑予算是听明白了他的话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要紧,我以后会陪你一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