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他在洗澡的时候想到了什么,感觉他好像又不是那么高兴了。

“谢……遇……你怎么……不穿衣服?”桑予站在原地突然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了,只呆呆地问道。

她理所当然不是没看过男色,可是……像是谢愈这一款的……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谢愈的身体和他脸上一样白,纯粹的冷白皮,没有一点儿瑕疵,像是一块沉淀了不知道多少年玉质通透的羊脂玉所精雕细琢而成的,一点儿痕迹在上面都能被清晰照见。

桑予就能看见有一滴未干的水珠从他身上滑落,缓慢地没入人鱼线之中,最后消失不见。

“……”罪过。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抬眸看向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变红了,带着一股欲言又止,显得娇憨。

谢愈好像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少年时候他们经常在一起,总会去河里游泳或是洗澡时候出来来不及穿衣服被她看见。

她其实都落落大方的。

像是她的老家靠海,很多人都是靠出海捕捞为主的,光着膀子走来走去很正常。

她也画过不少的人体速写,毕竟那些都是极具人体力量之美的,他看着也莫名喜欢。

不过,他病太久了,而且更多时候是呆在琴室里练上一整天,根本没多少时间去锻炼。

看着她的画和自己一对比,总觉得自己太丑了,身材完全没看头。

连为她遮挡风雨的能力都没有。

后来谢愈再不愿意还是会去锻炼自己,希望能让她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