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终于感到害怕，捏了捏他的腰，希望他能停下来，谢愈恋恋不舍，但还是按照她的意思停了下来，整个人……还是有戾气未消的冷锐。

在深冬的夜晚愈发明显。

“你……”桑予想要控诉他几句，却发现自己一出声，声音就哑了，还带了一丝她自己从来都没试过的娇嗔，根本完全不像是她的声音。

她懊恼地说了一个字就没再说了，谢愈再次亲了亲她像是安抚那般让桑予哭笑不得：“是你将我弄成这样的！”

“弄成哪样？”

“明知故问。”

他的唇也红得惹人垂涎，桑予伸手抚了抚，也热热的，像挂在枝头熟透的荔枝，剥开来娇艳欲滴。

“你是不是亲过很多女孩子？”桑予再次重复这个问题。

“一个……也算很多个么？”

“……还亲过谁了？”

“只亲过你。”

“真的？”桑予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相信。

“难道我的吻技很好造成我亲过很多人的错觉？”谢愈歪了歪头，不太明白。

“……才没有，你的吻技可太差了，让我手脚都软了。”

“那多亲几次我就能好了。”谢愈被她说吻技差也不生气，反倒是觉得吻技差还挺好的，他可以多亲她几次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