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空才在桑予的老家雨浮镇过一下,但不是每年都能过。
“怎么会怪?”桑予觉得谢愈平时笑得挺好看的,不应该觉得怪的才是。
“就是很怪,”谢愈没办法去形容,“或许你可以给我做一下示范?”
“也行。”桑予的人缘还算不错,也经常和别人庆祝生日,祝贺别人生日快乐不是难事。
所以她对着镜头熟稔地说出“生日快乐”以及一系列的贺词,笑容甜美恰到好处,让谢愈大开眼界。
“怎么样?学会了吗?”桑予问他。
“……大概还是学会了的。”谢愈点头。
“好,那你试试。”
琴姐也很有耐心,她看着镜头里的桑予的确觉得她笑得极有感染力,那种感觉……仿佛看见了春暖花开、冰雪消融,会让人感受到“生机勃勃”原来是这种模样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极其灵动又不会让人觉得她心机,而是带着稚子的狡黠和对世间万物的真诚探索,会想从她的眼睛里看见这个世界。
琴姐越看她越觉得喜欢,她能非常理解谢愈对她的喜欢,那真的是不一样。
不过轮到谢愈的时候是真的能看见他很勉强,他或许可以在桑予面前不经意地笑出来,但是他绝对无法就这般突然微笑然后流利地说出祝词。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如同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