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有心想要知道谢愈的一些过往,所以有些问题还是会往那方面去问,不动声色地。
不过,琴姐和小肖好像都默契地知道要避开某些重要信息,所以一场谈话下来看着好像聊了很多,实质上并没有多少。
桑予略微挫败。
早午饭过后,琴姐要和谢愈单独去聊一聊工作上的事情了。
不过临走之前谢愈还是仔细叮嘱桑予要好好休息,先热敷一下腰间疼痛的地方,甚至给了她一个尘封了不知道多久的按摩仪让她好好按一按,千万别掉以轻心。
桑予看着那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落被找出来的按摩仪再看着谢愈煞有介事告诉她要怎么样用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笑出来:“谢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这个按摩仪你用过吗?”
“……我没旧伤。”
“我看你介绍得这么熟稔的模样还以为你经常用。”
“之后如果肌肉疲劳的话我也会用一用。”一副“和她是好朋友要和她一起”的模样。
“那倒不必这么勉强自己。”桑予看得出谢愈不喜欢用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完全是为了迎合自己而说这样的话。
“我待会儿再来看你。”谢愈叮嘱完她了,又是拿了感冒药给她,还要看着她在他面前服下才放心。
“刚刚琴姐如果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你可以忽略,忽略不了的话你告诉我,我跟她说,让她向你道歉。”
谢愈又是想起一些什么那般,这般对她说道。
“她没什么话让我不舒服的,”桑予对他说道,心里暖暖的,她笑着对他说道,语气有些调侃:“琴姐当你是她半个弟弟,帮你说话,说如果你有什么话说了让我不舒服的让我包容一下。”
“你们还真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