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站在原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并没有跟上去,等彻底看不见她之后才转身离开,继续往他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桑予喝了一口水之后觉得自己终于平静下来,她无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也没察觉到有什么特别。

她平静了好一会儿决定不再去理会谢愈,而是要回房间睡觉。

只是,她心里刚刚这样想之后却是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疼痛。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捧着水出去,从她的角度能看见谢愈在花房之前捂住被撞疼的额头,好像不死心那般,又是往花房的位置而去,再次被玻璃门撞上额头,传来一声钝响。

桑予觉得自己的额头都传来一阵幻疼。

谢愈被连续撞了几次之后好像终于学会了一些了,他无法进去这里,有东西阻挡着,而且他还无法移开眼前的阻碍,只能站在原地郁闷。

这个时候的谢愈根本不知道还能开密码锁进去,只巴巴地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昙花,一动不动。

桑予有些心软,可是她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为什么要将昙花放到花房里,为什么还要设置密码锁,主要还是防着他晚上突然梦游像是将外面阳台上被他浇死的花那般将昙花给浇死。

她能意识到这盆昙花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要锁起来,不让梦游的自己接近。

这也就是表示,谢愈早就知道自己有梦游症,而且还无法治愈。

桑予闭了闭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热,种种画面和平淡无澜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她拼凑出了一个……无法被拼凑完整的谢愈。

一面墙上17台全都是一样的小提琴,他今年25岁如果还没过26岁生日的话,那就是从他8岁起,他的父母一直给他送小提琴,连续送了17年一模一样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