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不想看见你躲起来?”
“当时做了一些让她很不愉快的事情吧,”谢愈回忆道,语气里有些懊恼:“但是你别怕,我真的不是个坏人。”
“那……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吗?”桑予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暂时不是。”谢愈沉默更久,然后说出这几个字来。
“暂时不是?”
“希望以后也不是。”谢愈似乎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没几个朋友,不想将你也气走。”
“噢,你这是风声鹤唳了。”桑予能明白他的想法了。
“嗯。”谢愈又沉默了,歇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侧头看向她问道:“你不会走吧?”
“现在暂时不走。”桑予看着他也很认真地说道。
“……那是以后也会离开?”
“这个说不好,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烟花设计师还是搞装置艺术的,我不可能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不然我的灵感也会用完。”桑予对他说实话。
“那你真的是很热爱自己的事业。”
“……”桑予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酸涩了,仿佛大冬天喝了一口冰冻汽水的感觉,气泡一直灌到胃里不太好受,她突然就有一种冲动,她好像见不得他伤心失落。
像是谢愈这样在音乐上有极高造诣的人,伤心失落时候会不会写不出东西呢?还是被刺激得可能更加高产?
“如果,这里有能让我值得留下的人和事的话,我肯定会长久留下偶尔出去。”桑予最终这般对他说道。
谢愈听见她这句类似承诺的话眸光亮了一下,如稍纵即逝的流星:“好。”他算是应下了这句承诺了。
“那你现在心情能有好点么?”桑予也抬头看向天空,双手背在后面,这般问道。
“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