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前走了一小步然后不再动了。
桑予看着真的急得不行,还是顾不得任何飞快地跑过去将他给往回拉:“祖宗,你是想我心脏病发是吗?”
谢愈看着她握住自己手腕的手,轻声道:“是不是没那么怕了?”
桑予握着他的手停下,回头看他一眼,又是看了不远处的悬崖和海浪一眼,其实还是觉得害怕。
但是,起码下一次她看见悬崖和海浪的时候她不会只想起悬崖和海浪还有那些血色回忆,她记得谢愈。
“看来还是害怕啊……”谢愈喃喃。
桑予心里一紧,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等她去体味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时,便听见谢愈说道:“你想听什么曲子?”
“……我不知道,或许都可以。”
她现在无法去思考太多,她总觉得谢愈好像瞒了她很多很多,明明他就站在她眼前,可好像还是隔了很远很远那般,她拼命伸手去触摸都触摸不透。
桑予觉得好难过,也很焦灼。可她无可奈何。
“那就我来选,你可以去那里坐着,那里很安全,你不必害怕。”谢愈指了一块石头让她坐过去,那里甚至还准备了一些茶点。
……是真的周到。
桑予不再说话,怀抱着这种好奇又新鲜的心情坐到了那块大石上,捧了一杯水暖手,听他拉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