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勾安静地趴在旁边的地毯上,增添了一抹暖色,莫名荒诞。

他这副寂冷的模样又是让桑予想起了晨间的雾,天色灰暗,浓雾横行,即使包围其中,依然难以触摸。

桑予不喜欢这种感觉,叫了他一声:“谢先生早。”

“早。”谢愈这才如梦初醒转头过来看向她,唇边习惯性地掀起一抹笑。

“你……是不是要出发了?”桑予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还是按住心里的不舍问道。

“嗯,我给你做了早餐,待会儿洗漱完就可以吃。”谢愈拿起小提琴盒里的绒布擦了擦拉弓,对她说道。

“你已经给我做了早餐?你多早起床……”桑予觉得他很神奇,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时间,就像现在这样,才早上7点多一点儿,他就告诉自己已经做好了早餐?

“没平时那么丰盛,希望你不要不介意。”谢愈很快就将小提琴入盒,也没有多解释自己会小提琴的事情,反倒是桑予好奇:“谢先生,你好像真的会很多东西。”

这声音里带着感慨。

“被逼着学的。”谢愈见她真的好奇,也就多说了几句:“家里人认为我对音乐的那几分天赋足以驾驭所有的乐器,硬是揠苗助长,然后揠坏了,现在也就是只能拉奏动画片曲子的水平。”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的琴拉得不错。”桑予觉得他过于贬低自己,明明他的水平就是很多人都遥不可及的水平。

“那你今天的心情好吗?”谢愈提起琴盒,问道。

“有点好,又有点不好。”桑予看见他的琴盒上一闪而过一个“g”的字母,那串英文有些复杂,并不常见,看着像是某个人名或是品牌,桑予决定待会儿去查一查。

“那就……再拉一遍?”谢愈见还是有时间,他即将与她分别其实也是不舍,只是这次不得不出国一趟。

“不用了。”桑予觉得自己今天早上没见到他还好,看见他之后又要看着他离开,那种感觉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