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30。”
“这么早?你自己一个人去还是?”
“我自己一个人去,小肖会留下,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我可以问问你……到国外是要做什么吗?i国我也去过,我可以给你点建议。”
“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
“……没了?”
“没了。”
“那好吧。”
viki这只傻狗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主人要离开,蹦蹦哒哒地跟着谢愈出门散步回来之后又是守在他二楼的房间处一动不动了。
桑予看着鼓了鼓腮:明天你就要没主人了,和我一样变成没人理的小可怜。
晚上9点,他们准时等在花房里,现在已经快深秋了,晚上气温还是有些冷的,桑予还架好了单反去拍摄,想要将昙花开花的这一幕给拍摄下来,以后也能反复观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花房的光线调暗,viki和蛋挞大爷安静地呆在他们身边,窗外圆月高悬,空旷而寂静。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那般,在一线月光泄入花房之下诉说着最后平凡的话语,眉眼不经意对视间,话语缓滞,谁也说不出对方心里此时是什么心思。